首页> >
孰轻孰重,他自然有掂量。
他强支起身子,脸色微凝,对阮姝道,“粥放下,出去。”
“夫君,小心起身。”阮姝紧张地皱着小小的脸,阮姝只道是陆渲生病,脾气古怪,并未放心上。
待陆渲坐稳了,便从桌案上,端起还热乎乎的粥。
这可是她一早就开始熬制的。
她要在陆渲醒来之前,就为他准备好热粥。
可夫君迟迟不醒,她又怕粥冷了,便一直守在大铁炉子旁,没火了,就再填一把柴;粥快熬干了,便再加一勺水。
为了熬这碗粥,她好像把心都快掏干了,总觉得只要陆渲把它喝完,就能好起来了。
“啊~夫君张张嘴。”阮姝比了一个张嘴的姿势,又吹吹了碗中的粥,生怕陆渲烫着,“夫君小心烫。”
邢磊抬眼,只见那娇小的王妃坐在床沿上,露着月牙弯的明媚笑意,虽王爷只是沉默得看着她,但对于不喜生人靠近的王爷来说,已属新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