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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而,她的个子极小,才不过他的左肩,否则伤口准被她撞得撕扯开。
陆渲低头,怀中那湿热的鼻息附在他的胸口,细嗅可闻的淡淡茉莉花香传至鼻尖。
他伸手将她扯开,她却如一块赖皮膏药,生生黏在了他的身上。
“走开。”陆渲森冷的黑眸,压制着极不可耐的暴躁。
她粉扑的小脸从他的怀里探出,脸上挂着的鼻涕眼泪,已然在他的衣襟上抹了干净,“姝姝不走。”她软软道,“姝姝也不放手,若是放手了,他们就要将姝姝赶走了。”
阮姝嘟嘟嘴,她说的“他们”——那两个黑衣人,默默低下了头,进退两难,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下一步了。
阮姝将头又埋进了陆渲的怀里,淡淡的药草味和龙涎香味,充盈着她的肺腑,让她觉得舒畅极了,脸上不自觉浮出浅浅的笑容,仿佛忘了方才的委屈,“夫君身上的香味真好闻。”
陆渲黑曜石般的冷芒从眼底穿出。身形微微一滞,那湿软、黏绵的触感竟一下缠到了他的腰上、他的怀里,乃至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她的身体软绵、轻柔,仿佛他只稍稍一用力,便能将她撕成两半。
粗粝带着薄茧的手,一时间无处安放。便对身旁正等候司令的黑衣人,怒道,“把她带下去!”
“属下得令。”两个黑衣人上前,却见阮姝越发死死地抱着陆渲不撒手,只得道,“王妃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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