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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传来阮姝低声的呢喃,“夫君,你在哪里?姝姝难受……”
冷风无情,挟走了阮姝身上最后一丝热气,又卷着滚滚的温度,将阮姝从头烧到了脚趾。
她觉得难受极了,好像跌入黑洞的深谷,全身似火烧,却又睁不开眼睛,“夫君、娘亲,姝姝好热……”
远处,崖山隐。
陆渲俊冷的脸庞沉沉,望向东边京城,眼中是森冷的雾霾之色。
他将手中的密报撕碎,细碎的纸屑,从指间飞洒一地。
从腰间取下绣着“猪”的香囊。
那淡淡的茉莉花香,随着指尖的波动,挑起压在心底的暗涌。
蠢猪,本王不在,连半刻性命都保不住!
他的眼眸幽寒,骨节分明的指节,握着手中香囊“咯咯”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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