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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瑶说完,悻悻而走。
正受了一肚子憋屈,回到正院,又见钦天监常边远和父亲阮巍奕在下棋喝茶,一旁端坐着常边远的小侄常道安。
常道安见阮瑶走来,忙上前作礼。见到阮瑶时,面上如沐春风,喜笑相迎,“阮小姐,多日不见,越发美艳了。”
阮瑶撇撇嘴,根本不予理会,绕过躬身行礼的常道安,走向一边的梨木圈椅,“奉承!前日不才见过?”
“还有没有规矩?”阮巍奕瞪了一眼正往椅上坐的阮瑶,斥道,“还不过来见过常伯伯。”
阮巍奕手中棋子落,对常边远赔笑着,“鄙某的小女自小被贱内骄纵惯了,不懂规矩,让常兄见笑了。”
说时,又瞪了一眼阮瑶,眼神示意阮瑶过来赔罪行礼。
常边远并不放心上,见阮瑶过来道礼,点头笑着对阮巍奕调侃,“你我相识多年,阿瑶又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你若是因这般小事苛责她,怕是要叫阿瑶和我这个伯伯生分了。何况阿瑶和道安已经定下亲事,不日后,咱们是亲上加亲。”
“爹爹,你怎么擅自定下女儿的亲事?”阮瑶不可置信望向阮巍奕,“这亲事女儿不答应!”
阮巍奕拍案而起。
心中怒火攻心,可当着外人的面,又不好发作,高声斥道,“婚事已定,休要再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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