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沈万红接过阮瑶手中的酒壶,“咕咚咕咚”就把它喝了个干净,将酒盖掀开,眼神中带着弱者的可怜状,眼底却是胜利者的沾沾自喜,“阮小姐,你看,酒我也喝完了,就不要再为难我了。今日宴会,你从进屋便开始针对我,这些,也就罢了,可是,像这样纯粹的污蔑,万红是万万忍受不了的。”
陆沁见陆渲走,便也不再挽留,只想着,这样的岁末宴,闹成这样,确是上不得体统。
阮瑶和沈万红,一个是华皇后的外甥女,一个是她的好友。两人她亦有接触,什么样的为人,她大抵都有个判断。
沈万红平时知书达理,规矩礼仪有闺秀风范,而阮瑶,不用说,恰是完全相反的。
今日这样的场面,若不是阮瑶蓄意挑起,便也不会这样。何况,这些下药下毒,她是万万不会相信会发生在眼前,且发生在沈万红身上的,可相反,若说是阮瑶恶心先告状,她还能信一回。
于是,陆沁将两人拉了开,又向阮瑶心平气和道,“阿瑶,万红倒的是西域进贡的葡萄美酒,或许这异国的酒,你喝不惯,身体便有了异样。像本宫现在怀有身孕,更是碰不得酒,现在论是哪种酒沾着,喝了都会不舒服。”
然而,这些话,阮瑶哪里听得进去,全身挠着,回过头又觉陆沁这话,像是在说她的不是,便急愤道,“公主殿下,那沈万红不是好人,她不在酒壶里下毒,便是在酒杯上下毒了!”
“好了!”陆沁难得面露严肃,声音低喝道,“不要再无理取闹了,这里是皇宫,不是国公府!”
阮瑶看长公主端了架子,便闭了嘴。只觉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回眸,却看到沈万红嘴角牵起的得意的笑,便恨不能骑在她的身上,将她那涂得满脸是墨的脸皮,都扯了去,挂在宫墙上放上三天三夜。
陆沁见阮瑶安静下来,方觉自己的言语是言重了点。若是华皇后在,或许不会这样训斥阮瑶。又看阮瑶满头满脸的搔,便关心道,“阿瑶,本宫遣太医为你来看看吧,且到避绣房去等太医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