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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时,那地上的人猛得跃起腰,扯下了他身上着的裙子。
“流氓!”胡大彪惊得跳起身来,“操,她娘的!老子的便宜差点被你这泼妇占了!”
胡大彪自从来了宫里,就犹如身在万花丛中,虽是对摘花之类的抱着幻想,可他这是拿了任务,在刀尖上走的人,万不可因小失了大。且他身为影卫第三把手,这些自制力还是有的。
胡大彪吓得“花容失色”,娇艳欲滴的红唇脏字不断,一双手翘着兰花指,叉腰,不禁露出几分“云香”的气质来,“臭不要脸的东西,竟想勾引老子!”
谁摊上这泼妇算谁倒霉!
他胡大彪虽碰过女人无数,勾搭过寡妇,也逛过不少春花楼,可也是有原则的。
一,有夫之妇不碰;二,黄花大闺女不碰。
若说不小心沾了其中哪一样,都可得担责任,那一辈子就脱不了身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扭了扭细腰,将歪了的裙子扯正。
那地上痛苦翻滚的阮瑶,见他往后退去,又扑将上来。面上挂着的泪,在炙热的脸颊上蒸发。
她起身重重向他靠去,散开的衣襟处,耸出高峰似的两座山峦。那斑斑点点的红色梅花点,似满山耀眼开放的梅花,落得她满身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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