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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不想打架了,收起刀,我们聊聊。”
原是怕了,但何勇也不敢松懈,正好他可以感应下土里是否还有别的陷阱,“怎么聊?”。
“我问,你答,要都说了,我便放你离开,”秦敛注意到他小动作,也不阻拦,灵种可不会只在土里,还有可能会在你身上的喔。
刚刚刺穿何老板的藤蔓垂尾时,一颗种子飘向何勇,落到他身上,等它吸收足够的灵,又会再一次大展神威,所谓寄生,便是如此。
何勇修为低阶不如浊,也不够警惕,没发现布下的棋局,就只当感灵完成,就是翻身机会,“人小低微,连官家都不是,你想问得,我多半不知。”
为了拖时间,还挺实诚,秦敛瞥他一眼,“说说吧,你上家是何人,何派,还是金都贵戚?”。
何勇给他消息,“渡城,新亭侯,洛府。”
扒拉出来个皇亲国戚,也不知来源真假,秦敛试探地说道,“顺嘴的多半是假,看你一本正经又挺真。”
何勇直接摆他一道,“你问了,我答了,至于真假,就要看你本事了。”
秦敛双手并用,冲他做个鬼脸,“用你说,小藤蔓,给我收拾他。”
吸足灵的一根藤条,自颈后穿喉,何勇瞪大双眼,缓慢低头,“你……好……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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