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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玩闹,常借笔,作为游戏惩罚,在输了的同门脸上画乌龟。
一次两次也就算了,三次四次还来,铜币也不意思着丢两个,吝啬至极。
这会儿来了位借纸笔的云中谷弟子,就算心绪再烦闷,他倒也不会把气撒在她头上,为难旁人,这样的气派可不是符宗的弟子。
絮雨挪动步子,走向屋内,“这儿纸笔都是寻常用的青品,若是不介意,就进来吧。”
雪名:“多谢。”
檐下风铃上,挂着一道令牌,写着,絮雨,十八。
每位前来此处的弟子换值时,都会留下标记。
她瞥眼风铃,随他进了屋内。
絮雨跪在案前,将扔掉的纸团平铺而开,摆回原位。
可惜边角不复刚才平整,变得皱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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