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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落座,刚才的那一丝通灵完全没有了,他甚至无从下笔。
两人同是有着烦恼,但明显他受到的冲击更大,无意识地都在吞纸了。
雪名问,“好吃吗?”。
“啊?”絮雨忙反应过来,连连将碎纸吐出,“呸呸呸,不好吃,不好吃,又干又涩。”
皱巴巴的纸符,还放在旁边,灵不足,符未成。
她看了眼,“你再画驱散符?”。
絮雨苦着脸,点头道,“嗯,画了好几日,都未见成效,就有些烦闷。”
说完,趴在案上滚两下,特别烦躁地跟案碰头。
雪名问道,“可以把它给我看下?”。
絮雨只当她好奇,随手拿过驱散符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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