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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赵颜悦心知肚明的是她同那个人再也不会有半分的情。
她回过眸子,神色凝重,“可娘娘,我不想去,让我多陪着您不好吗?”
尹湫霜作为母后必然是要对女儿的终身大事负责,虽然公主不用和亲,更不用政治联姻,可毕竟也要嫁一个让他们都满意的驸马,而她也见过曹诜,人实在不错,谦谦君子,又博学多才,也算是个可以托付终身之人。
她苦口婆心,“女儿大了总要嫁人的,而你爹爹亦十分器重曹诜,让你与他多相处也是为了你们日后生活的更加如胶似漆。”
“如胶似漆?那日后曹诜若是纳几个妾室活活气女儿呢?”
而赵颜悦现在没有任何的办法让他们相信这一点,没有人会相信曹诜就是个薄情寡义之辈,而她就好似一个人在孤军奋战着。
尹湫霜目光一凛,冷道:“他敢!那你就同他和离,我国中向来不似前朝女子低微,他若敢纳妾,你便收回嫁妆再嫁。”
丈夫不仁女子可以提出和离,甚至可以要回所有的嫁妆,而尹湫霜平时是个柔弱之人,但也绝不会让女儿受半点的委屈,她只希望女儿能够过的快乐。
若当初赵颜悦可以下得了狠心提出和离,可以让曹诜退还所有的嫁妆,不用在意旁人对皇室的看法,也不会如此境地。
只是她为的也是维护皇室的颜面,堂堂公主任由驸马妻妾成群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让她们爬到自己的头上耀武扬威,传出去了皇家声誉如何?
可赵颜悦处处忍让,最后亏欠的是自己,她终于一无所有,窝窝囊囊过完一世。
“娘娘,女儿却不似你活的通透洒脱,不过明日,女儿会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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