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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中并未有什么发簪,这一切都为赵颜悦胡编乱造,目的便是为了看一看这个向来注重仪容、金玉其外的才子狼狈不堪的样子。她闻言将侧过脸,不愿再多看他一眼。
“哦,那就不劳官人了,明日我找几个园丁处理一下。”
“公主。”
曹诜欲言又止,他身上都湿透了,并且又一身的淤泥,此去必然会引起旁人的指指点点,可他又不愿明说,只等着眼前的这个少女开口将他留在府上能让他换一件干净的衣物。
“天色已晚,那颜悦就不留曹大官人晚膳了,您请自便。”
赵颜悦的目光透出了几分凉意,就好似山间的凉月一般。
而一旁的菊青也觉得此事不妥,曹诜为官家钦点的驸马,让他如此离开,断会有人言公主蛮横无理,还未成亲便欺压驸马。
“公主,这曹大官人下半身都湿透了,还一身的淤泥,您如此万一他回去病了,恐怕旁人不知道的要传您的不是了。”
可赵颜悦如何会在意这些,汴京中人最好皆传她与曹诜不和,更能让爹爹和娘娘知晓他们实非良配,如此一来也许她还有悔婚的机会。
“传?甚好。再说了,这是他自己要帮我找的,我何曾求他?”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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