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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妾灭妻,稚子之死,患上肺痨,最后他却能活的潇洒肆意,而她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在多少个深夜,她曾从歌舞声,笑声中醒来,拖着病躯,看到的是她的驸马搂着别的女子,醉眼朦胧,欲生欲死。
那张道貌岸然的容颜,令她作呕。
“官人这幅画画的甚妙!”
看到眼前这个陌生的女子,曹诜微微一滞,放下了手中的画笔,疑惑地问道:
“你如何进来的?”
“你如何进来的,我也正如此,不过都是消遣,官人定不介意多我一人。”
以前的赵颜悦以为自己可以包容夫君的一切,不在乎他纳妾,只要是他开心、顺心。她亦从未同兄长说道他的不是,可这就成了他觉得自己软弱可欺的把柄,当“爱”变成了一个人的软肋,那个不爱你的人便可抓住软肋肆意妄为。
曹诜不知她的身份,也只是按着礼数邀她入座。
“请坐吧。”
眼前画的是勾栏上的四位美人,神采动作确实画的十分出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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