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标签?方便下次阅读

首页> >

如大梦一场 “这座勾栏今日被一位官人给包下了。” (6 / 7)_

        宠妾灭妻,稚子之死,患上肺痨,最后他却能活的潇洒肆意,而她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在多少个深夜,她曾从歌舞声,笑声中醒来,拖着病躯,看到的是她的驸马搂着别的女子,醉眼朦胧,欲生欲死。

        那张道貌岸然的容颜,令她作呕。

        “官人这幅画画的甚妙!”

        看到眼前这个陌生的女子,曹诜微微一滞,放下了手中的画笔,疑惑地问道:

        “你如何进来的?”

        “你如何进来的,我也正如此,不过都是消遣,官人定不介意多我一人。”

        以前的赵颜悦以为自己可以包容夫君的一切,不在乎他纳妾,只要是他开心、顺心。她亦从未同兄长说道他的不是,可这就成了他觉得自己软弱可欺的把柄,当“爱”变成了一个人的软肋,那个不爱你的人便可抓住软肋肆意妄为。

        曹诜不知她的身份,也只是按着礼数邀她入座。

        “请坐吧。”

        眼前画的是勾栏上的四位美人,神采动作确实画的十分出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