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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心里握着坚硬的金属物,偏又被他捉着手腕挣脱不开,现在这情况让手里的钥匙就像个烫手山芋,更何况这玩意明面上的解释也的确就是我新办公室的钥匙,显得一时间我收下也不合适退回去也不合适,最后还是陆沉笑眯眯的松开手在背后拂过推了推,手指离开时指尖偏偏又有意无意地向下滑过我脊椎凹陷的弧度,激起一阵意料之外的战栗酥麻感。
我脚步一顿,也不方便回头瞪他只听见对方压在喉间的愉快轻笑,很轻,轻地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
“生气了?”
陆沉迎上那双罕见生出情绪起伏的眸子,低笑轻问。
他很清楚:这种程度,她还不会生气。
反应很可爱,但相对来说,一旦触碰到了真正的禁区他的立场也会瞬间变得十分危险。
作为试探对方底线的“猎物”,陆沉同样清楚这一点。
就目前来说,他的这个尺度掌握极好——抵触通常不代表反感,寻常人会觉得两者都等同于不接受,而示拿的情况太过特殊,只要不是逼到极限,她有时连厌烦的情绪也懒得生出来。
所以,他会在这个人能承受的基础上一点点的试探着,尝试他可以“胡来”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陆沉素来擅长如何用最合适的代价换来最大的利益,对于一个自我保护意识无限趋近于零的人来说,他只需要稍微模糊一点其中的关键概念,就能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如今看来,效果比他最初预期的还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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