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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战战兢兢的宫女被押了进来,整个人抖得跟筛子似的。
“太子殿下中毒当晚,有人亲眼看到你去了正阳宫的膳房,当天夜里,殿下便毒发了。药谷主,你难道就不该解释一下吗?”胡中林不怀好意地盯着燕西楼,似是要将他看透似的。
“嗤!”燕西楼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三分不屑,七分讥讽:“胡大人,你立功心切不是不能理解,但若是胡乱将这罪名扣在药某头上,只怕是打错了主意!”
听到这话,胡中林也不生气,反而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笑眯眯地道:“药谷主尽管狡辩,一会儿等御医来了,一看便知!”
偏殿里闹出了这么大动静,褚星澜不可能一点儿都听不见。
“忍冬,外面怎么回事儿,怎么吵吵嚷嚷的?”说着,褚星澜就要撑着床沿坐起来。
忍冬见状,连忙紧走两步,扶着他缓缓坐起,又在他背后垫了一个厚厚的靠枕,只是她早已得了呼延攸的吩咐,此刻自然不会将实情相告,于是只是含糊其辞道:“几个不懂事的小太监,偷东西偷到其他宫里去了,御林军正过来抓人呢!”
说这话时,忍冬一直低垂着头,生怕同褚星澜一对视便被他瞧出了端倪。
褚星澜却是不信,若只是几个手脚不干净的小太监,抓人的必然是慎刑司的人,如何会来这么多御林军,再一看忍冬有些躲闪的眼神,心下便沉了几分,“到底是出什么事了?说实话!咳咳,咳咳咳——”
许是情绪太过激动的缘故,褚星澜又激烈地咳了起来,不一会儿便咳得满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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