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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远声眸光颤了颤,旋即镇定答道:“其实也说不上什么交情,就是家父年轻外出游历时曾在偶然间帮过老谷主一个忙,算是欠下了一个人情,平日里倒也并无什么往来。恰好前段时间,内子得了急症,四处求医不得,最后便把信送到了药王谷。”
“这么说来,你从前并未见过这位药谷主?”褚远征眯了眯鹰隼般的黑眸,语气听起来有些令人捉摸不透。
荀远声心里打了个哆嗦,面上却是强撑着不让自己露怯:“虽未见过,但他手中持有当年老谷主留下的信物,且医术的确高明,几副汤药下去,内子的病便立刻有了好转……”
褚远征直接打断了他:“可本王怎么听说宫里的这位药谷主是有人故意冒充呢?荀家主对此事怎么看?”
一听这话,荀远声的汗登时就下来了,但他深深记得楼宴和覃九二人的叮嘱,也清楚地知道一旦坐实了楼宴假冒药初年的事,他这个引荐人也脱不了干系,于是只能不断告诫自己冷静下来,惊讶道:“王爷怎会有此一问?”
“药王谷的医术在各国闻名遐迩,若真是冒充,那内子的急症不该那么快就痊愈才是……”
突然想到什么,又小心翼翼地打探到:“敢问王爷,可是药谷主在宫里出了什么岔子?”
“怎么,荀家主对这位药谷主似乎颇为关心?”褚远征若有深意地问了一句。
荀远声赶紧讨好地笑了两声:“倒也说不上关心,只是这药谷主毕竟是经下官引荐入宫的,下官也是害怕好心办了坏事,惹祸上身是小,万一耽搁了太子殿下的病情可就是罪过了!”
他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倒是打消了褚远征的几分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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