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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褚修对褚星澜这个儿子的态度,其实也说不上有多讨厌,更多的是漠视。
他安排褚星澜住进了正阳宫,周围伺候的宫人侍卫都是精心挑选,在这些事情上,他从不曾薄待于他,凡是储君该有的一切褚星澜都有,但也仅限于此了。
褚星澜学会走路的时候,他正在美人乡里缠绵留恋;
褚星澜第一次开口喊“父皇”的时候,他与后妃肆意调笑饮酒,根本没听清褚星澜说了什么;
褚星澜得了太傅的表扬,他也只是象征性地夸了两句,转头便摆弄那只番邦使臣进献的琉璃盏去了;
再后来,褚星澜隐晦地从周围的人那里听说了一些陈年旧事,便再也不主动往他跟前凑了。
这么多年来,大凡是宫里的老人,都知道一点——皇上不喜太子。
所以即便是褚修不去探望命在旦夕的褚星澜,也没有人会觉得奇怪。
从忍冬这里听完这些陈年旧事,青汣回到了暂居的偏殿。
“故事听完了?”燕西楼给她倒了一杯茶,然后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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