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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不寒再次叹气:“说起来,她也是受了慎王的连累,太子被禁足后,皇后认定了此事是慎王暗中算计,于是迁怒于进宫请安的慎王妃,慎王妃被罚在雨中跪了三个时辰,等慎王闻讯赶到的时候,她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青汣听罢不由拧了拧眉,转而问道:“那皇上那边怎么说?”
“皇上以心思狭隘、处事不公为由,收回了皇后执掌六宫的权力,命其在昭仁宫静思己过。”燕不寒声音微沉道。
闻言,青汣眉宇间不禁划过一抹深思,在她看来,这件事处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但她对皇后了解不多,于是转而询问起了燕西楼的意见:“这件事你怎么看?”
“皇后不是这般没有城府的人。”显然,燕西楼同她是一样的想法。
太子被禁足,皇后身为太子的亲姨母,的确有可能会把责任归咎于慎王,但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处罚慎王妃,实在不是一个明智的举动。
“我想去一趟慎王府。”青汣沉默了片刻后说道。
“去看曲箐?”燕西楼问。
“嗯。”青汣点头。之前在西山围场,惊鸿惊鸣被掳走时,曲箐也算是间接地帮过忙,如今曲箐病重,于情于理,她都应该前去探望一二。
燕西楼了然一笑,道:“多大点儿事,想去就去!”
他自然明白她的顾虑,眼下朝中局势敏感,这个时候去慎王府,难免会给人一种英国公府将要站队慎王的错觉,但一码归一码,若是因为害怕被人误会而小心翼翼、诚惶诚恐,那就不是他英国公府的作风了!
“不错。”西山围场的事,燕不寒也是知情的,故此,对于青汣提出要去看望曲箐一事,他也是欣然表示同意。
尽管如此,青汣在去慎王府前,还是让人给程苒传了个信,程苒是镇国公府的人,又是太子的嫡亲表妹,有她陪同,至少可以避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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