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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看着,程义淼突然生出一股子气恼,在这一瞬间,他竟有些理解父亲那种恨铁不成钢的心情……
然而现在却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他扶着崔景文的肩膀,让他与自己对视,一字一顿道:“殿下,这是我们唯一能够翻身的机会了!”
崔景文抬了抬眼皮,没有太大反应。
程义淼不由加重了语气:“殿下,难道你想眼睁睁地看着慎王登上大位,而自己却沦为阶下囚,从今往后一辈子都被幽禁东宫吗?!”
“你想想那些支持你的人,倘若你继续这样浑浑噩噩下去,那他们又将如何自处?殿下,你对得起父亲、对得起他们吗?!”
“不!”崔景文终于有了反应,他疯了一般地吼道:“本宫才是太子,慎王,慎王他又算个什么东西?!”
程义淼终于松了一口气,道:“殿下能如此想便对了,属于自己的东西,如何能拱手让人?与其任人宰割,不如拼死一搏,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
“舅舅,你说得对,本宫决不能坐以待毙!”崔景文逐渐坚定了目光,狠狠说道。
程义淼当即便道:“事不宜迟,趁着丛渝舟还未回宫,咱们兵分两路立刻去调兵,有陆将军的驻军,再加上兵部巡防营的兵力,咱们未必不能与御林军一战!”
陆铭是昭武将军,手下有五万兵马,现如今就驻扎在金陵城外,巡防营属兵部管制,目前已然被他们掌控,如今金陵城中唯一的变数就是丛渝舟的御林军。
至于慎王,他麾下的军队远在雍州,远水解不了近渴,等他调来兵马,金陵这边大局已定,不管他再做什么都只能是于事无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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