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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去的借口是去打草谷,抢点儿粮食,这是游牧民族的常规操作。
在外征战的突厥部队,连自己的子民都抢,去邻国抢一把老百姓,不算什么大事。对方一般也就抗议一下,两百人的规模,算不得大的冲突。父汗责问起来,也交代得过去。
他就是在这闲得难受,想起在康居城的屈辱,想随便找个粟特人折磨一番出气。
谁知粟特人这边地广人稀,农民和牧民都在城南,没人愿意靠近北边的突厥人,咥运转了一天,竟然没碰到人。
眼看都看到安息城的城墙了,咥运正想垂头丧气的回去,居然看到了苏氏大旗。
卧槽这是碰到大鱼了,对方居然带了那么少的人,咥运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态。
这要是把吐火罗国王干掉,这气就出大发了,就算回去被父汗抽鞭子也值了。反正自己是父汗的继承人,父汗就自己这么一个嫡子,也不可能杀了我或者换人。
咥运一挥手,手下人披甲,换马,行动迅速,瞬间就成了二百重骑兵。咥运马鞭一指,对着小帅的队伍发起了重骑兵冲锋。
咥运得意洋洋,希望看到对方抱头鼠窜的场景,就算最后捉不到那个苏姓国王,这气也出了。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对方并没有逃走,连慌乱都没有。五十个护卫站成了三排,离自己的骑兵还有一百多步呢,对方的阵地就起了一排浓烟。
随即有四名突厥重骑被打落马下,对方枪声不断,一排接一排,重骑往前跑了二十步,居然被打落了二十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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