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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囚服,杂乱发丝掩去原本模样的男子靠坐在木板床沿边。
偶尔见到监牢外经过,穿着木叶中忍服饰的巡逻人员,浑浊双眸便一路追随着他的身影而去,直到巡逻人员消失在视野范围之内。
没有人注意到,严实的木板床下,一根留有几滴不明液体的针管,静静得躺在那里。
“如果真的能帮我从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离开,效忠于你这个木叶叛忍,又能如何?”
他低声喃喃了几句,目光时不时流露出一抹凶光。
“要不是因为宇智波一族,我鞍马一族怎会沦落到那副光景,若不是宇智波,我又怎么会被关进这里?”
四年了,整整四年,他天天处于这里狭小的空间内,每天除了发呆和睡觉,没有任何事可干。
往日的自由对他来说,是此刻最遥不可及的妄想。
脑海中又一次浮现自己被那个宇智波女孩将他击倒的场景,这一幕,挥之不去,在他脑海日日夜夜回放。
越是回忆,他对那个名为宇智波凛的女孩恨意便多上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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