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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诚心投靠,我敢保证,你过去犯了什么案子,都可以一笔勾销,否则你对我没有利用价值,我也只能袖手旁观,我张某人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话也算是直白了。
就是告诉吕宏,要么拿出交换的条件,我帮你脱难。
要么你继续执迷不悟,我把你放给锦衣卫,让你生不如死。
“不用跟我说什么你资历和地位不足,没资格做什么事的话,你本就是宫廷御医,或许是看惯了皇宫内的勾心斗角,但我可以跟你保证,只要你顺从我,我能让你老有所依,你不为自己着想,难道不为你徒弟,还有你女儿着想吗?”
你不动心,就拿你身边的人来要挟你。
张延龄很懂得这一套。
现在他就是个坏人,要让吕宏服软,可谓是手段用尽。
吕宏又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这次还给张延龄磕头:“伯爷,小的已因为宫人诊病,而绝了后,若再令小女和小徒蒙难,小的宁可去死!”
张延龄看着那悲切模样的吕宏,看似可怜,但其实也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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