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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敬苦笑道:“建昌伯您说笑了,别人不了解您,咱家对您还不清楚吗?东厂之前调查过,您……身家很清白,就算真的跟那些商贾家族有来往,您赚的每一文钱都很干净……”
“哦。”
张延龄点点头。
这等于算是萧敬说漏嘴了?东厂其实还是调查过他的。
是不是朱祐樘安排的就不知道了。
但想想也是,他这样一个外戚,在过去半年多时间里可说是风头无二,从皇帝到大臣,再到东厂锦衣卫,能对他毫无提防之心?
而这次自己兵行险招,其实也算是给皇帝打压自己的机会,若朱祐樘真的想压他的话,那大可趁机让皇帝给他治罪,算是自己为皇帝着想,更能体现出自己的“忠君”。
“建昌伯,不知下一步应该怎么办?”萧敬一副请命的姿态。
张延龄道:“计划不都定好了?马上告诉刑部,从我府上以及外宅内,查抄出三十万两银子的家底,表明我的确是有巨额的家产来源不明,然再拿出一些我跟宁王世子有勾结的证据,以证明他曾对我行贿……比如说之前宁王府的特有御赐之物,说是被宁王世子送到我府上去的……”
“您慢点说,咱家让人记录一下。”萧敬愈发觉得张延龄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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