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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鹤龄突然来了气势,似乎想到张延龄平时是怎么跟这群大臣争论的,声音提高八度:“徐阁老,那你倒是说说,本侯的弟弟他吃饱了撑的没事干,非要跑到济南府去跟人械斗,这又是为何?”
徐溥笑了笑。
突然发现,要跟张鹤龄争论,要不要如此容易。
兄弟俩根本不是一个等量级上的。
他的笑容也似乎在对张鹤龄说,你自己都说了,你弟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原因都找出来了,还用我回答什么?
徐溥突然不说话,张鹤龄脸上的自信更足,他心想:“这群人果然都是外强中干,原来这么容易就能把他们辩到哑口无言?老二,你也没什么大本事嘛。”
都察院左都御史闵珪走出来道:“陛下,建昌伯于地方上无端逮捕山东左布政使李士实,并诬陷其贪赃枉法,对于林元甫和徐杰的不法之事不闻不问,此乃因私废公,陛下交托他去山东查案,他只顾私人利益而不顾家国体统,都察院要对他行参劾!”
吏部尚书屠滽也走出来,双手举笏板过头顶,道:“陛下,吏部得地方上报,建昌伯在济南府私设公堂,以人假冒山东左布政使李士实,于李士实不在公堂的情况下,擅自判案,后李士实带人上门寻理,结果建昌伯命护送之神机营放铳杀伤人命。吏部要对建昌伯行参劾之事!”
突然之间,都察院和吏部都要出来参劾张延龄。
张鹤龄大叫道:“你们是抽得哪门子风?本侯的弟弟又不在朝中为官,你们劾他什么?让他削爵为民?大明朝堂还有没有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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