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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个中年文士幽幽叹道,脸上都是忧虑之色。
虽说这“关中学堂”不收学费,连杂费、书本费也免除,学生中午还有一顿免费的午餐,但到底能不能招来学生,许多人还真不知道。
如果招不到学生,学堂肯定会中途夭折,即便他们能被“关中学堂”聘用为老师,到时还不得照样失业。
“胡兄,你不是在郑家的粮行做掌柜吗?怎么,这学堂招社师,你也要去吗?”
“早都不做了!”
胡兄摇了摇头,鼻子里一身冷哼。
“郑雄死了,主簿大人没有心思经营粮行,直接给关了。我这不就无事可干了吗!”
在座众人都是一阵唏嘘。郑子羽家大业大,在咸阳城独霸一方,谁知道风水轮流转,郑雄身死,郑家的产业纷纷关闭。而王家,短暂的家道中落后,却又红火了起来。
“你说这郑雄,真的是剿匪而死吗?”
谈到了郑家,有人低声提出了疑问。
“什么剿匪而死!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的事情,还不是那位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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