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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平五十四年……”他不知为何又呢喃一声,令直竹想起什么,险些都要伤感了,这人抬起眼来笑。
“承平五十四年,”他看着花别枝说,“世道便已经有了如此大的改变么?”
“嗯……嗯?”直竹懵。
温肃礼慢慢悠悠地道:“我还记得我那个时候,新妇入门的话,会特意帮着收整家中。如今兴反着来?”
花别枝看过去。
温肃礼瞧着她,眼尾似勾:“是你弄乱了我的屋子?”
***
主屋窗被推开,一张躺椅摆在那里,温肃礼躺在上面。
疾风不知是何时息止的,昏黑的阴云也不知是从何时寻不见踪迹的。总之等人察觉到的时候,天空早已恢复湛蓝,太阳已然继续明媚,那减弱的风在阳光下一扫,又是煦煦春。
温肃礼的身上落满了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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