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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肃礼却觉得分外好玩儿般,看到哪里都稀奇。他手把着花别枝尖尖的下颔,微使了点力,让她把面仰起来,他饶有兴致地盯着这面庞观赏。
他端详得仔细,转着眸,目光一寸一寸地蹭在花别枝的脸上,不放过一毫一厘。仿佛看得不是人脸,而是件前代遗宝。因为好像从不会有人这样去看待一张脸。
温肃礼面前的这脸皙白明润,处处透着一股纯然之感,偏偏生了一双桃花眼。天然艳丽的桃花眼在纯然的面庞,天然艳丽的桃花眼中布满纯然……
温肃礼瞧得入神极了,意犹未尽,偏了偏头,还要再看,搁在指上的下颔一移。
花别枝别过脸。
不让看了。
温肃礼悠哉悠哉地收回手,脊背挺着,却趿拉着步子拖回桌边,坐到椅上,目光转向目睹这一切然后石化的少年侍卫。
“如今到哪一年了?”他问。
直竹面色怪异,答:“承平五十四年了,少爷。”
“原来都到这一年了……”温肃礼语气慨然,身向后靠,靠到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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