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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去吧。”晏大人,从袖袋里掏出一个小荷包,“就说是我借给他的。”
晏尘水迟疑地接过,叫了一声“爹”,沉声问:“你不去?”
晏大人自然地摇头,“你爹明日还要早起应卯,再不回家睡觉,迟到了被扣了俸禄,你没零花钱买零嘴吃的时候,可别哭着要。”
晏尘水小时候忒会在半夜折磨爹娘,他爹那时还是一介普通御史,时常因睡过头而被罚俸。晏大人怒在心头,就从小东西额外的吃食里扣,而晏尘水没得零嘴,就越发揪着他爹撒泼打滚。恶性循环几载,这仇就这么记下了。
后来晏尘水长大了,晏大人还翻来覆去地提起这事儿嘲笑他。
以往晏大人提起,晏尘水自觉宰相肚里能撑船,儿子不计老子过,还会应和他。
今次他却没像往常一般,跟着老爹插科打诨,而是拧起眉头:“孟大人做错了什么吗?”
“孟大人当然没有错,于理于法都没有。”
“那他生病了,你为什么不去看他?”
“我还没说完呢。”晏大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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