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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这箱子礼果真是稀奇的 (4 / 8)_

        她捻了颗酸梅含在嘴里,问一旁的福来:“你怎么没同厂督一道入宫呀?”

        福来憨笑了一声,脸上满是恭顺:“厂督嘱我留在府内照看夫人安危。”

        司礼监的人都知道,他们掌印不好女色,更不会记挂谁。但凡值得他上心的,多半没落个好结果,可是自打小夫人进府后,福来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譬如回门那日,他自是得了掌印的示意才去国公府替陆芍出头,本来也只是在言辞上稍作提点,好教双方面子都过得去。

        可他当日属实被陆二姑娘的话气昏头,这才有了后来认错道歉的冲动之举。话传入掌印耳里,底下的人擅作主张,少说也要落个杖刑,偏偏那日,掌印只字未提此事,像是默允了一般,任他仗势凌人。

        再有就是在西暖阁,掌印得知小夫人被人扣下,踹他时不知用了几分力,他的左肩至今还在隐隐作痛。

        福来比其他小太监都要机灵,别人瞧不见的苗头,他都一瞧一个准。

        凭着捡漏的本事,不过三年光景,就成了靳濯元身侧得力的人手。

        当下,他就嗅到了一股富贵荣华的气味儿,能在小夫人跟前伺候,就是顶好的差事。

        陆芍却不这么想,她嘀咕了一声:“我在府里能出甚么事?”

        暗道大抵是他信不过自己,这才在她身边安插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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