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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这箱子礼果真是稀奇的 (5 / 8)_

        福来只是笑笑,摆好几碟子吃食,请示陆芍:“听雪院的东西可要一并搬来?”

        陆芍没能反应过来,嘴里含着的梅子下肚,才明白福来的话。

        记起昨晚替他解衣带,当真又羞又臊。若她长此以往住在主院,总不会日日都要变着法子替他宽衣解带吧。

        想到这,藏在绣花鞋里的小脚,不自觉地蜷在一块儿。

        可提出留宿的是她,说要伺候人的也是她,话都说出口了,半道溜走岂不是教他瞧笑话。

        横竖成了婚就该同榻而眠,搬便搬吧。

        福来带了几个人手,从听雪院抬出几个箱柜,流夏和云竹在一旁搭手,依照陆芍平日的习惯,该收拾的收拾,装箱的装箱,府里忙前忙后,里里外外热闹成一团。

        不出一会儿,就在主院安置妥当。

        陆芍入府后,大多待在听雪院,来主院的次数不多,趁着今日收拾的空档,才好好将这院子逛了一圈。

        提督府是气派的,这种气派有别于大内。大内的金顶红门,雕栏玉砌是彰显在外的富贵,而提督府则是是自成一派的古朴格调,乍一瞧只觉得平庸不翘扬,实则步步有景,府里花木名贵,一面花墙头就是一幅若隐若现的画卷,有几分南方园林的别致,这在汴州倒是少见。

        院子里有一方名唤月塘的方池,上面架着木作小桥,站在上边能瞧见底下快活的锦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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