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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肃礼才怀疑般地问她会不会说话,他既然没有得到回答,现下又这么突然这样,一定有他的目的。
花别枝遂不再乱动。
连眼光都不移,只看着前方。窘迫的红热从脸上褪去,又恢复成冷静的白。
温肃礼踢开屋门。
外面还是惠风和畅。
花别枝的视野不复屋内恒久不变的黯淡昏黄,乍然见到自然白昼。
碧空如洗,院中空旷无人,只有花草树木在风中时有时无地飘散香幽。
温肃礼朝一片花树走。
他运起轻功,转眼之间,花别枝离开那温凉的胸膛,腿弯与腰都从束缚中解脱出来,她垂下手,手掌撑住了粗糙的树皮。
——她被温肃礼放到桃花树的一株桃枝上。
温肃礼在树底,仰首看枝头。他似乎被分了一下神,他轻笑着说:“桃树迟迟不开花,这不就开出一朵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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