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别枝抿唇,低首看着下面。
桃枝不高,却也不能算低,她坐在上面,离地两尺有余。
温肃礼在底下说:“小桃花,是谁先道你不会说话?”
花别枝不应,眸子轻移,静悄地看近周。
温肃礼拖着声音,含着笑意:“小桃花,你叫声哥哥。哥哥立马抱你下来。”
花别枝不断轻移的目光一顿,望向温肃礼。
温肃礼在树下笑着,她在枝上没有神情。
片刻之后,她移开目光。
桃枝是这棵树上的最低枝丫,再往下便什么都没有。她借助不到其余的踩踏点。
便不借助了。
她两手撑着用力,也渐渐离开那桃枝,打算就这样直接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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