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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也写完了,她每天被强制要求的任务都完成,她也坐不住,起身要回她的软榻。
温肃礼好笑地拉住她:“做什么?”
花别枝表情确实维持得很好,是一以贯之的平静,像直竹就看不出来有什么。
但温肃礼看到她紧抿的唇角,看到她桃花眼里游移不定的清澈瞳孔,看到她被拉住一只手时想撇身走掉又想留下来的矛盾。
温肃礼就像看到那只猫正骄矜地张嘴等投喂,食物却放到它嘴边,它想走,却还想等等看那个突然不喂的人。
看看那个人有没有什么合理解释。
温肃礼拉着她坐下来,转而打开铜圆扁盒,挑出药膏往她指上抹,她有躲的趋势。
像被伤害一次的猫故意出露对此的谨慎。但又不是真的躲避。
温肃礼又像往常一样给花别枝涂抹起膏药来,令花别枝在想他方才是不是又在逗弄着她玩儿。
温肃礼眼尾向后勾着,眼里全是笑:“我不给你抹药了,你一个人就不抹了不成?”
“可这是你的手啊,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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