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别枝周身那种不稳的气息一下子收敛起来,是准确地预感到什么。
温肃礼在她的小拇指上蹭抹了一下。
“都快要好了。”他低着头说,竟然有点认真,“小桃花,这药祛茧,大刀磨出来的重茧都能祛掉。但得天天涂,直到祛完为止。”
他给花别枝的小拇指上涂抹好膏药,松开手:“剩下的你自己试试看?”
花别枝静了一会儿,拿过药膏来涂抹。
等到她抹完,温肃礼握着她椅两边的扶手把她拉进。
温肃礼看着她眼睛问道:“以后没人看着你了,你自己会不会涂?”
花别枝心中咯噔了一下。
什么叫做……
以后没人看着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