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说这样的话,声音却扬着,透露与言语完全相反的意思。他从来没想过……
事实还真这样。
温肃礼还没有走到桌前,花别枝已经把食盒里的东西端出放好,并且盖好了食盒,她转身往软榻走,安静地坐定。
温肃礼步履停了一瞬。
他恍如看见了刚来主屋的花别枝。那时她便是例行公事般地做着这些事。把他做不到的那些事替他做完之后,便什么都不管地回到她的地界。
不……
温肃礼走到桌边,看着不远处软榻上的花别枝。
目下甚至比初来时都要不如了。
那时候这人不应和自己,至少也时不时地就看自己。而现在,连必要的对视都好像抗拒。
更别提给她讲完故事后,她每日放下食盒后都要抬水润的眸来望他一眼了。看完了,确认他会坐下用膳了,她才回软榻。
温肃礼目光疑惑,没管桌上冒着热气的那些,朝花别枝走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