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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到软榻前,还是有点不信一样。温肃礼凑近,把自己送到她视线里,挑着凤眸:“真不想看见我啊?”
花别枝虽未到起身就走的地步,却把头撇开了。
“不应该啊。”温肃礼见到,拉张椅来坐,只望得到花别枝皙白的侧脸,“你不是很想哥哥的吗?”
他敏锐地看到花别枝那长长的睫毛很小幅地上下动了动。
温肃礼声里含了笑:“一天往床榻上面看八百回。”
花别枝眼睫没再扇动,而是覆垂下来。
温肃礼那才升的笃定就有点迟疑了。
他一向认为自己把人心摸得极透,花别枝在他面前不言不语,他看不出她那些思虑,却看得出她的情感与心思。
比如知道她顺意话本情节是为了把与自己的牵扯降到最低,知道她半夜三更偷翻话本是对自己心有了波澜,知道她很喜欢自己讲述的那个故事,知道她一点不讨厌自己教她习字……
温肃礼怎么不知道,花别枝对他的态度在一点一点地软化。
就像一只蚌,起初只拿坚硬的外壳对着自己,终于要对他露出美丽的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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