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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去成花灯会的捕头很快困了,去一旁的大床上睡觉,只留下靳无咎和那个犯人坐在桌前。
靳无咎仔细回忆了一下,近段时间里和他一样要流放岭南的官员或者王公贵族……
毕竟官员流放是大罪,皇上得批了才能定的,而但凡皇上处理过的大事,事无巨细他这个大监都得认真记着。
若是记忆中出现过的,就不该被遗忘。
三个月前陇东,有一个郡守被判了流放,流放到了河西,两个月前对权戎的战事败了,五六个将军被革职,流放的有两个,都是流放到了戈壁一带。
所以靳无咎没想起来跟他一样要流放蛮荆的人是谁。
显然捕头虽说睡着了,这也不是他们说话的场合,对方没有和他说话的意思,靳无咎也不会问他是哪家的。
靳无咎走到一旁的小床边,想也没想睡了上去。
次日他醒来的时候有些晚了,有些奇怪的是捕头竟然没有叫他起来,他这一觉睡的很满足,或者说这是他至踏上流放之路以来睡的最舒服的一次。
就在他坐起来的那一刹那,他突然想起来,两月前皇上让宫中的荀管事颁布过一道口谕,是将独孤氏嫡子押入大牢,之后就没有听说过消息了。
这个人的体型和年纪,确实与独孤氏嫡子相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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