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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独孤濡。
独孤濡二十岁上下的样子,混合了鲜卑和柔然血统,皮肤很白,眼鼻挺立,眼眸异色,甚至发色还带着几分银灰色。
此前靳无咎还以为这人是少年白头,现在仔细一想,他这头头发应该是银灰色的,只是因为没洗没打理,弄得像是长了白头发又没有完全白头的样子。
豁然想到此人身份,靳无咎心情都舒畅多了。
他缓缓穿衣,却没发现门外那独孤濡一直盯着他。
原来两个捕头都不在客栈,所以睡晚了也没有人喊他起床,他拉开门,见到客栈的院子里,独孤濡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个炉子,正在熬药。
靳无咎觉得独孤濡煎药的方法不太对,大概是以往也没做过这些,这么煎药很容易没有药效的。靳无咎只是这么觉得,倒不会真上去对独孤濡说他煎药的方法不对。
当他从独孤濡身边走过的时候,独孤濡突然说道:“靳大人,你体内有宿毒,得早些治,不然活不长。”
“……”
靳无咎没想过,这人头次打招呼,说的是这些?说实话他知道自己身体不好,但被人说有宿毒活不长久,任谁都会不高兴吧?
独孤濡不算是大夫,但他有一只“宠物”就是藏在他手腕上的小青蛇,这只青蛇嗜毒,最近一段时间却一直想往靳无咎身上钻,若不是独孤濡拦着,只怕这蛇夜里会偷偷爬靳无咎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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