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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明靳无咎身上有毒,毒性还很重,但靳无咎却又无中毒之迹象。
靳无咎勾唇一笑,直接没理独孤濡,径直去厨房弄吃的。
因为他们手上脚上还戴着铁铐,客栈的人也知道他们是犯人,有人打趣的问他犯了什么罪。
可能是见他长得一副倾城绝色的容貌,所以才更好奇他到底犯了什么罪。
靳无咎不像独孤濡,他有洁癖,若不把自己收拾干净会很不舒服,但他现在有些明白独孤濡为何一连半个月都能不洗头发不洗澡了。
这些人是真的有点烦。
靳无咎兀自吃着馒头,不想理会他们,毕竟这乡野之地他也不会久待,聊不聊都无所谓。
吃完馒头,喝了几口水,兀自回房,也不管那些人在背后议论他。
“叫我说,长得好看的都是采花贼,他一定是犯了采花罪。”
“……极有可能。”
靳无咎若是听到了,甚至不会不高兴,“采花”?他给皇帝做牛做马的时候,哪有时间搞这些,想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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