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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晋神情十分难看,吞吞吐吐道:“这,这。”
赵颜悦再三逼问,“你想让他帮你隐瞒什么?而宁老板则是故意留了这一手,就怕你言而无信,想用此票据威胁你,而你怕东窗事发,就急不可耐的将他害死了。”
而冯晋让宁老板的好友害死他的理由很简单,为的就是那张对他极具威胁的票据,他怕宁老板出尔反尔,索性就一不做二不休。
冯晋惊恐万状地看着眼前这个看似纯真的眼神,他此时害怕极了。而高堂上的赵峥面色早已经阴沉下来,他不是昏聩到极点的人,纵然事情的经过并未完全被揭露,可他能顺着这条线往下去想。
“你这是含血喷人,这票据分明是你伪造的!”
“伪造?这票据一直藏在香炉里,所以会有香味,冯大人若不然亲自闻一闻!”
这张票据被压在香炉底下,世人对神明皆有敬畏之心,而赵颜悦想宁老板或许也是因为这一点才将这张票据放在别人不敢去翻的地方。
冯晋眼看着事情就要败露,没头没脑地开始为自己辩驳起来,“官家,下官身为工部侍郎,一直劳心劳力理会各项工程建设之事,殚精竭力也是有目共睹,又怎会行贪污之事呢?纵然这票据是下官在宁老板处买过屏风,又如何证明下官贪污?”
“你还真是会砌词狡辩。”
赵颜悦并不吃他这一套,他说的种种只能代表着他平时是个善于伪装之人,而看起来一身刚正不阿的官服下,有的却不知是一张怎样青面獠牙的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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