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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老臣不知何处得罪了您,您要这般置老臣于死地。”
此言倒是冯晋的心声,纵然他贪污,那理应也是由对家迫不及待的揭发他的罪名,而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与他素不相识,却抓着他的罪名不放。
国亦为桥梁,蠹虫越多,桥梁势必坍塌,而国亦会走向覆灭,赵颜悦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是你收买了他们三人,让他们在初二那日同宁老板打叶子牌,还让他们故意输给宁老板,因为你早就知道他有眩晕症。你不仅贪污了建造桥梁的公款,还因为你的偷工减料害死了百姓,那些亡灵你难辞其咎!”
以前的赵颜悦从未摆正过自己的价值,而在这一刻她终于明了自己的位置,有所为,有所不为,而她现在要用自己的身份去做自己认为对的事。
惊堂木如当头棒喝一般响起,赵峥那双眸子如苍鹰一般锐利,人命关天,他的过失害死了无辜的百姓,此案不得不彻查,不得不再审。
“够了!将冯晋收押,听候问审。”
冯晋有些无助地看着离开的那个伟岸的身影,可见他走远,情绪又开始随之激动起来。
“下官冤呐。”
几个衙役将他扣押下来,戴上了铁质的桎铐,纵然是被带走时,嘴里还不停地在念叨着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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